只有布满皱纹的老脸渐渐变灰,余老嘴角滑出一丝血液。
寒辰仿若没有察觉异样,依旧漠然,一拳一拳砸下去。
“叫你嘴贱。”
富豪们倒在地上,听到寒辰嘴里一直念着的这句话,终于似有所觉,听出另外一种意思,马上吓得脸色发青。
“这,也是在说我们吗?”
他们何尝不是也很嘴贱。
手中无剑,嘴中有贱。
很多富豪刚才一直在暗地诽议,他们连郭老都敢咒,嘴上自然更不会轻饶寒辰。
此时看到寒辰的怒火,听到寒辰话里似乎另有所指,富豪们脸色发白,无人敢再出声。
郭安先看到寒辰的漠然和愠怒,心中也连连震动。
寒辰一拳拳砸在余老的‘尸体’上。
随着拳头上的威力,地面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寒辰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郭安先脸上终于变色,硬着头皮出来道:“寒宗师息怒,万望息怒。”
“别把大楼打塌了,此间之外,还有国际购物城楼上楼下,数以万计的无辜性命,请寒宗师暂息雷霆之怒。”
这拍卖厅安置在购物城十六楼,由歌剧厅临时改成,眼下被宗师交手波及,已经形同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