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但省城商会还没这么大能量,能与郭家抗衡。
眼下看会长当起出头鸟,将脑袋往枪口凑过去,邹秘书哪能不急着补救。
“会长,我来介绍一下。”邹秘书急忙想说话。
严会长哪里有心思理他。
“滚!你这个饭桶,让你好生看管拍卖会秩序,你却把我的拍卖会弄得一团糟,这会凑过来作甚?我晚些再找你算账!”
严会长挥手像赶苍蝇,不让邹秘书说话。
他又自顾着转头过来,对着寒辰冷冷道:“我是这次拍卖会的主办负责人,省城商会会长严大山,少年,我可记得没请过你,你是哪位?”
寒辰置若罔闻,看也不看这严会长一眼,神情自若往青年药童望去。
他认出青年药童,知道刚才察觉到浓郁的怨念,是因何而来。
严会长被寒辰无视,心中恼怒。
“这个寒酸小子,好生没礼貌!”
“怪不得能得罪余老,也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穷小子,真是不长眼,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