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伟岩闻言笑了笑,道:“对于那些人,本团长还不屑于计较,只是……”
话还没说完,前方的一名探子跑了过来,吸引了贺伟岩的注意力,以致他暂时停止了说话。
“启禀团长,我们队伍前方一百米出拐角的地方有一个人倒在大树下面。”
“一个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原先开口的那个在贺伟岩左侧的将士当即呵斥道。
那探子脖子一缩,有些畏惧地不敢看他,紧接着又急忙道:“团长,这个人身上有南通学府的通行令牌!”
“什么!快带我过去看看!”贺伟岩惊讶道。
“是!”
当贺伟岩在探子的带领下走到所说的地方,他径直走到这个昏迷在大树底下的人,这是一个年轻男子,莫约二十出头,一身雪白绸缎给人一种高贵清华的感觉。
只是观其面孔却平淡无奇,并没有一种大户人家该有的气质,即使他现在是昏迷状态,但对于也算是见惯大世面的贺伟岩来说,这个人与他的衣服不相符,因为没有那个大户人家会让年轻一辈穿不合身的衣服。
是的,这衣服并不合身,显然根本就不是这个人的衣服,如此一来,这人的身份就值得怀疑了。
甚至连着南通学府的通行令牌也有可能不是他的,如果这样的话,这令牌的真正主人去哪了?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贺伟岩的猜测,而这个时候,昏迷的男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