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错综复杂的兵营遍布在各地,时不时有着一群黑色盔甲的战士巡逻。
很快,他们走到了驻地大门。
“百夫长大人,您回来了,怎么就你们两,其他人的?”一名门口守卫对着官道诗行了个礼接着问道。
“我要面见统领,向他当面禀报,难道还要向你禀报不成。”官道诗说完带着舒书不客气的向门内走去。
“哼!有什么好嚣张的,马上就什么也不是了。”那名门口守卫看见官道诗走远后,低声嘀咕着。
走进驻地后,舒书忍不住对官道诗说:“你竟然还是一个百夫长!”
“我虽是一个百夫长,可我让我手下的人全军覆没,不然我怎么会遇到你。”说完,只见官道诗眼神黯淡地低头向前走去,黯淡地眼神突然变得阴冷可怕。
看着官道诗那黯淡地神情,舒书想起了自己的战友,更想到了他们七个,内心动荡了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官道诗之后的变化。
“对了,你待会就说是我的手下,其他的不要多说。”突然想起舒书失忆了,赶忙提醒道。
片刻,来到了会议厅的门口,官道诗复杂地看着大门口,在门卫不善的眼光下,带着一脸好奇的舒书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官道诗,你可知罪!”
风依然轻柔,依然很柔,只是那逐渐升起的轻烟吹得斜了一些,斜的有些像妇女们弯曲的腰,那淡淡的阴影,竟能与地面上已流成溪水的血迹重合!
这或许是个偶然,是一个可悲的偶然。
血并未完全干枯,那是满天寒鸦更
第四章 潜在的危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