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就当东儿……东儿他死了,你走趟酒剑楼,就说如果谁再敢踏进极荒之地动刀动剑,打扰少阁主的清净,休怪天枢阁不给面子。”
“那个老狐狸知道该怎么做的。”
“那……要不要买云楼不能出赛?”天松道。
“罢了,人在伤心欲绝的时候是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事的,做得太明显,反而让酒剑楼产生怀疑,再说赢红玥那个疯婆娘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的,歪打正着啊,正好帮了咱们的忙。”
“本来还想抓住这件事,好好对她惩戒一番!罢了,算她命好,再让她得意几天。”
“有道理,只是到时候您……”说到这里,天松有些说不下去。
褚臣就像是没有听到天松的话,话锋一转,道:“不过,你倒是可以通过几个可靠的朋友代理,买他们出赛,好好地让酒剑楼他们出出血,也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过,一定要找靠得住的,还要不着痕迹,离天铁城越远越好,这样就算酒剑楼有意要查赌赛者的背景,也需要些时日。”
“好!”天松难得浮现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