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过冷冷说了这么一句话少年人便转身再度陷入厮杀之中,四百黑骑一刻钟尽数躺下,己方损失过半,顾不得死去的昔日里谈笑风生的弟兄,张明月随意割下一块黑袍擦了擦已经砍出不少豁口的楚刀。
“还不错,没我想的差距那么大。”
只不过稍微停了那么几个呼吸,又有黑骑冲破边关防线朝虎狼关极速而来。
楚刀已不能再用,少年人猛丢出长刀斩断前方来犯战马之蹄,七八黑骑因为闪避不及立马人仰马翻,书生平日里只从坊间听过或是从书上看过醉卧沙场君莫笑,又何曾真正体会过这边疆士兵壮烈?但见书生新兵紧握拳头沉重走到少年人马前。
“怎么?你不怕死?”
张明月冷笑。
“怕死,不过怕不怕今天都要死,还不如死的壮烈一点。”
血腥扑鼻,虎狼关少有完整躯体,分不清究竟是敌是友,古往今来,战争其本质始终是人与人的对抗。书生从血泊中捡起一把楚刀,极速朝近在咫尺黑骑而去。
“书生并非贪生怕死。”
只是尚未走出几步这名为李求书的书生便感觉被一只手给拉扯了回去。
“不怕死不等于就要闷着头去送死,看我的。”
张明月单脚点马凌空跃起,抽出马背备用楚刀,天罡三十六刀再起,刀罡肆掠,但黑骑身上铁甲看其质地绝非凡品,刀罡竟不能破,这一点张明月早有所料,若非老爷子那等一剑开天门之陆地神仙,对付这些铁甲唯有以一对一才能造成最大的杀伤力,楚刀再出,将当头那战马连同铁甲一分为二,五脏六腑流了一地,阵阵恶臭
第六十七章 塞北的雪(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