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带把的也没有,就缺个传宗接代的。”
其实魏忠这一问正戳中了倪焕之的痛处。倪焕之十五岁在华山学剑时,因为天天念叨“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结果练成内功之时尝试试了一下自断精索,不想用力过猛,将八条精索齐齐斩断了。当时自己吓怕了,羞于告诉师傅,后来成了一个隐私,自然不会告诉于人。结婚之后,怕外人知道自己的隐私,所以收养了这么多的女儿。为什么收养这么多的女儿?魏忠无意中说中了我的一个目的,这就是当摇钱树,但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用这些个女儿在官场上编织一张裙带关系网,混个舵主干干。你魏忠到底是一个太监,哪有这样的政治眼光能猜透我收养女的玄机?
魏忠见自己一句话戳到了倪焕之的痛处,只得又安慰了几句:“倪知府工作出彩,武功高超,老婆贤惠,女儿多才多艺,你这日子过得滋润,真令人羡慕,还有什么遗憾。要生儿子,那再努力呗。”
“努力,努力。”倪焕之连连点头,苦笑得更厉害。
魏忠不知道他这一补刀,倪焕之伤得更重。
魏忠和铁佛三告辞出来,打着酒嗝,哼着小调,走了一阵。铁佛三问:“主公,这个倪焕之年纪不到四十,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武功又这么好,看你又那么恭维他,他是不是我们的队友?”
“我也认不出不来。再说,我现在是个采买太监,他是知府,他就是认出了我,也不会相认,这就是现实。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我不怪他。”魏忠摇头一笑,“我也有一点好奇。怎么他七个女儿,一是不挂父母的相,二是长相全不一样?”
铁佛三不以为然地一笑:“岂不闻一娘
第50 胡茄十八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