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过他一点沮丧都没有,反倒很兴奋。
他出门向西,到了西街尽头的一颗千年古柏下。这是他往常夜里赌输了过来散心,思考人生的地方。
这里一向比较僻静,今晚也不例外。
他不想回黄记客栈,于是决定在树上好好睡一觉。睡在树上的时候,他才回想毛腊柳带着儿子跑了的事。自言自语说:“毛腊柳啊毛腊柳,你我有夫妻之份,但你却没有当我夫人的福气。眼看我就要北上了,你却因为恨我食言赌博跑了,我不是告诉你我赌的不是博吗?可惜你听不懂。只知道老实究问我期货生意是怎么回事?这次是不是又做期货生意?你跑了,证明你不是王天香。王天香陪我在丰都府呆了八百年没跑,王天香不会跑。跑了跑了,我们的关系因你这一跑,也就了了。神仙也是逗把,我带了那么些人下界,到现在一个都没联络上。即使见面了,也不认识。不过,也许神仙有神仙的考虑,如果什么人和事都给我一个透明,那此生也少了不少试探和享受的乐趣。也罢,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