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作坊报喜,说毛腊柳生了一个儿子。李忠当了父亲,给儿子取名叫做李享。
生了儿子之后,李忠感到呆在家里如芒在背,扎身不住,于是对李修阶说:“爸呀,你还能凑多少银子?好歹我到沧州再呆一阵,做完这单买卖,我要出去闯世界了。”
李修阶说:“把我这个作坊连同存栏生猪都卖了,可以凑个四十两,可这是我们一家人的生计啊。”
李忠心里一忖,毛腊柳手里有十两陪嫁银子,凑个五十两,什么时候在鲁记茶馆输完了,也就是我向他们讨要本利的时候了。于是说:“我干什么,这事先不解释。你相信儿子,文的武的,我的本事你都知道了。下不得决心,干不成事情。人生能有几回迫搏?这话不是我发明的。”
李修阶含泪说:“江湖险恶,我儿小心。”
见李忠点了头,李修阶才变卖了作坊连同存栏生猪。不过将李氏屠宰换作毛氏屠宰,卖给了毛大凯。过去的老板李修阶变成了徒弟毛大凯的打工仔。毛大凯知道李忠要干大事,所以买作坊时也没犹豫。
李忠从老爸手中接过四十两银子,回头找毛腊柳要那十两嫁妆银子。
毛腊柳见公公变卖了产业凑了四十两银子给李忠作本钱到沧州做生意,也只得将十两银子拿了出来,但再三交待说:“我不管你做什么期货生意,如你还是赌博,我有言在先,到时候休怪我无情无义,搞你个无事不现面。”
李忠被迫说了一声“好”,心里想,大丈夫岂能拴在一个妇道人家的裤腰带上?
李忠于是又开始了住在黄记客栈,下午或者晚上到鲁记茶馆赌博,多余的时间白满街闲荡的日子
第13章 仁义杀猪(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