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好好想想，老张跟谁走得比较近，或者他近期和谁接触比较多？”陈远还是不相信老张是自杀。世上之事，没有巧合。
“老张这个人还真是狗不理，没朋友。心眼儿也小……”工头摇头道，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前些日子还跟一个机修工闹点矛盾！”
“什么矛盾？”
“我工地上有个二十来岁的机修工，之前好像是想跟老张学开车，给老张买烟买酒，好话说尽，老张死活不教，两人就闹点矛盾。”
“这样……你把这小子叫过来，我问他几句话。”
工头掏出手机拔了号码，没打通。又拔了另外一个号，电话那边说，那小子昨天辞工了。
“辞工？”这么巧？陈远觉得这不是偶然，“这小伙姓谁名谁，你有没有详细资料？”
工头说：“石总那里有，太晚了，明天我帮你找。”
“不用了，明天我找他要。”
离开工地，已经是晚上十点。
陈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倒在老板椅上。陷入沉思。
这件事，他想查个水落石出。但又害怕水落石出。他不知道一旦坐实周小军是幕后黑手，他该怎么处置。他不愿意往日兄弟而今反目，但卢楠不会罢休。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从中周旋，而这样他就必须先掌握真相。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的是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