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常量，这又是不确定中的确定，也是我们这些凡人得以探究魔法世界的基石。这，就是魔法世界的美妙。”
奥布里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似乎真实地看到了自己所说的“魔法世界之美”，语气越发从容：“让我们回到‘超精’这个词上。在我看来，对‘超精’的追求实质上是对‘不确定性’的挑战，也是对魔法世界美感的破坏。当然，我并不是说不可以研究‘超精魔力操纵’，只是希望各位时刻牢记：元素之力的不确定性！才是元素论的本质！也是一切魔法道路的起点！”
一口气说完，奥布里停顿下来，目光扫过讲台下的学生，静静等待学生们将刚才那番话记下。
这时忽然有人提问：“如果我们的魔法检测仪器能变得更加精密的话，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可以实现对元素之力的精确监控和预测，您不这么认为吗？”
对于这样的质疑，奥布里淡淡一笑，说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但就目前而言，哪怕是传奇境界的魔法师，都无法妄言能够打破元素之力的不确定性。或许神可以，但在我们位面，神级魔法师是不存在的，位面规则所允许的魔法师最高境界就是传奇，再不可能更高！也许在无尽位面的某一处，神级法师是真实存在的，但至少不是目前我们所能臆测的了。”
这时又有人问：“那‘元素支配’呢？据说拥有元素支配的人，能够实现对元素之力的完美掌控，您又如何解释这类人呢？”
奥布里赞赏地点点头：“很不错的问题。”随后他的目光一扫，准确地落在李维脸上，微笑着说：“李维－汉克斯，对吗？据我所知，你就是元素支配的拥有者，能谈谈你的感
第十四章 不确定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