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尴尬的干咳了一声,原先想缓解一下雨中伞下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这下反是弄巧成拙了,不得不转移话题说道:“嗯……你家乡是哪个国家的,看你很像个吉普赛人……应该也是个欧洲人吧?”
“普鲁士(prussia)”
“普鲁士……嗯……德国?”翁法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愣。
“现在……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了。”
“现在?”
翁法尔心中想道:这么说搞得这小鬼好像年纪很大的样子,普鲁士这个称呼……那岂不是活了至少上百年了?
真是个怪孩子……
“没什么……说笑的”语气依旧冰冷且生硬,倒是这种颇带戏谑色彩的俏皮话从女孩冰冷的口气说出,反而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这样啊……”翁法尔擦了擦额角溢出的冷汗,他赶忙再把话题转回,“说起来,德国真是个好地方……慕尼黑的啤酒、幸运的小猪还有那些传统的‘五月柱’……”
梅娜没有回话,一边继续在伞下配合他的步伐前进,一边安静听着他一个人尴尬的对于自己出生地的闲扯。
“还有……对,要说的话,那场伟大的改革也是在那里发源的……”他所说的便是十六世纪发生的“宗教改革远动”,这不仅在现世中的宗教文化史上影响巨大,同时在当时与教会处于敌对状态下的各魔法派系也是有着深远的影响,也许正是因为这件事件的影响才促成后来的魔法战争的终结,现代几乎每一个魔术师对这个历史事件都是相当熟悉,所以他会特意提起这件著名的历史事件,不过对方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讲这些真的好吗?
第四章 伞(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