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武啧啧地摇起了手指。“纪先生,您虽是大燕第一才子,可这阴谋论真是不行啊。您想想,能在长安开得起那么大酒楼的,背后会没人?长安城那些赚得来钱的大大小小产业背后都站着什么侍郎尚书吧。你用六年的时间才爬到正四品,他们瞧得上吗?”
“六年从正六品升到正四品还不够吗?我是翰林出身的文官,除了熬资历,哪来功劳可言。”
“纪先生,您是皇上身边的体己人吧?”姬熠武又上套路了。
纪云翻了个白眼,默不作声。
“这知道的人多吗?您天然居的幕后掌柜知道这事不?有没有想着有朝一日从您这狠狠赚上一笔?”
纪云的脸色勃然大变,猛地拍了下姬熠武的脑瓜。“小小年纪,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
“纪先生,您别生气,小子这都是瞎说的。您老不仅是状元,还连中三元,大燕的第一才子,为名请命的好官,天然居不跟您套近乎,还能跟谁套近乎。”姬熠武抱着脑袋,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头。
“哼,你口无遮拦的本事我早就见识过了,刚才在雅间都说了什么,救万民出水火,你想干嘛呢?也就那会儿没外人,在外头,你敢乱说试试。”
额,姬熠武忍不住又吐了下舌头。
“熠武,就像先前我说的那般,今日之后,你在皇上心中的份量会更重,此去池阳县,只要再显佳绩,简在帝心必不在话下。”纪云忽然很是诚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