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在心跳停止的那一刹,他忽然间笑了。
在无尽的虚空之中,千百年只如一瞬,区区人生何其短暂。一人孤身且修且行,能从空无中得一二法已是万幸,又岂能必得圆满。
若是为行而行,其实就已经入了歧路,无论再怎么接近,也只能是近而不及。所以鬼哥忽然明白,也许自己早就错了,既然错了也就该停下了。
停下来容易,如释重负。停下来又不易,否则何来这数百年的苦行。可就在他刚驻一足,准备将另一只脚也停下时,身上却即时一轮清光大放。
鬼哥如当初第一次击败心魔之时,竟再一次真真切切听到了那真经中的天音。经音再非虚无飘渺含糊不清,而是如珠落地清圆足满。
这天音落在他魂中,再由元魂转进力魄,出心庭入血脉瞬间盈满骨髓,再从整个身体中散发出来。鬼哥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歌唱!
那一节节的梵音自此浑成一体,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连绵如歌,再无有任何遮掩模糊。一股他从所未见的大势瞬间凝聚在足下,带着他又迈出了一大步。
这一步出如踏破天地般,使得四周的廊道坚壁轰然破散,向四面八方飞卷而去。一道道光明从漆黑中刺了进来,重新点亮了鬼哥的双眼。
这一道道光明纷纷钻入鬼哥的体内,顿时将他枯亡一线的生命飞速滋补越来。他的魂魄在光明的滋润下迅即复苏,如同于清泉中沐去尘埃般极快便充满了力量。
这种光明的神奇还不仅于此。鬼哥这数百年里与廊道中的夜叉之力抗衡,虽是魂力耗尽,其实何尝不是一种锤炼。
他最后的这一丝魂力,
三二九章 禅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