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一个法则神就那么不让你感到害怕吗!”赤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荆琼悦抖了抖烟灰,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你知道疯子是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我不在乎恐吓,不接受谈判,更不会被收买!”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洗干净脖子等死吧,早晚我会杀掉他的,更别说他的走狗了,我看他是不是能一直这样肆无忌惮的无视规则。”
赤差点没把自己的牙齿咬碎,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对着荆琼悦说道:“你最好一直这么嚣张下去!不过是一个疯婆子的试验品!在这里耀武扬威的!”
“你也洗干净你的脖子等死吧,你不知道骂人不骂娘的吗?敢骂我妈?呵呵。”荆琼悦把烟头弹向赤。
赤轻轻一拂,烟头就倒飞着擦过了荆琼悦的脸颊,强劲的风刺痛着他的肌肤。
“你可以试试,蝼蚁。”他阴沉着脸消失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