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果对于楼火华的愧疚感,的确减弱了许多。“我要是说没之前那么内疚了,是不是太无耻了。”
“行了,别那么矫情了。再矫情,就是贱人了。”
“什么玩意儿?”刘老六的话,陈一果没太听明白。
“贱人就是矫情,这是从你们这个时代的一部电视剧里学的。话说,你们这个时代的电视剧还是挺有特点的。”
不知道为什么,刘老六的表情特别的贱,让陈一果很想用手中的啤酒瓶测试一下刘老六的脸皮厚度。强忍下这种冲动,顺嘴问了一句,“什么电视剧啊,我怎么没看过。”
“这部电视剧还有差不多十年才能上映呢,现在没必要提前告诉你。既然心情好多了,我有新的任务给你了。”
“什么?新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