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好,免得麻烦。都是硬骨头,如果审问不出结果,是他们丢脸。总之,你的功劳谁也抢不走,戴校长专门来电,让我好好的安慰你。”
“处座,我没事的。”
廖孟彦点点头,示意李桐生坐下。
他再次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电报,扭身道:“桐生,我记得你是河南人?”
“是,卑职祖籍河南武陟县。”
“武陟县,距离淇县应该不远吧。”
李桐生露出疑惑的表情道:“武陟县到淇县?大概一百公里左右吧,要说起来,的确是不太远……不过,我十二岁离家,之后就再没回去过。”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李桐生苦笑道:“没人了,都死了!民国十一年,老家闹灾荒,之后又爆发了瘟疫,家里人都死了……处座,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情了?”
廖孟彦想了想,走过去把手里的电报递给李桐生。
李桐生看了一眼,抬头道:“海霍娜?外国人?”
“不知道!”
廖孟彦很无奈地道:“总部只说让我派人去淇县接应这么一个人,具体情况我也不是特别了解。不过,据我打听的消息来看,这个人不简单。”
“什么意思?”
廖孟彦起身,给李桐生倒了一杯水,而后坐下来道:“大约在三个月前,南京方面突然收到了一封密电,说有一份非常重要的资料要交给国民政府。对方使用的是加密频道,也就是说,我们的密码和秘密频率,已经被人破解。当时,南京方面非常震惊,但最后却是追查无果。
一星期前,对方再次破
楔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