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冬寒答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明,道不可名也。”
声音依旧传来“何为道?”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故自然为道。”
“何为道?”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曰混沌,字之曰道。”
“何为道?”
“日月当空,故一阴一阳谓之道。”
“何为道?”
“人之所蹈,使万物不知其所由,谓之道。”
“何为道?”
一连七问,把冬寒的存货全投了进去,该怎么继续呢?
道,这些都是天地之道,万物之道,而我的道,又是什么呢?
冬寒陷入沉思。
便久久没有回答,那声音貌似不耐烦的又问道:“何为道?”
这一声把冬寒从思绪中扰醒,令冬寒不悦。不过也正是这一声使得冬寒明白了自己的道。
“我的道,不是那所谓的三千大道,不是那缥缈不定的阴阳两仪,不是那道不清,说不明的混沌。
我的道,也许是那秋叶飘落,或许是冬雪挥扬,是那山间的清风是林中的明月。
道之所向,心之所想。
而一切的道,都是我的心,这道就是我,我便就是这道。
我若不想要这道,这世间就没道,我要想要这世间有道,这世间就不能没有道。”
“恕我直言,我的道,是你永远遥不可及的,高不可攀的。”
“道之处,明心见性,
第七十八章 冬寒的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