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住了,左右看了看找了一支铅笔,对着企划书涂涂画画起来。由于镜头不能拉近,而且也没有声音,萧潇看不清妹子在干些什么,录像没有声音,光看也找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之后又对着后两天的录像看起来,妹子就像程序猿一样起早摸黑的打字,没什么异常。
时间匆匆的过去,这五天萧潇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单间,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长针眼。
终于,在第五天的时候萧潇发现了两个问题。
一个是妹子是戴眼镜的,但是在最后一天,那天晚上监控器显示出来妹子是没戴眼镜的,毕竟她才刚睡醒,没有哪个人睡觉是带着眼镜的。也就是说,她根本就是看不清,从头到尾都在胡诌。重大发现啊,重大发现,终于有点拿得出手的线索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另一个就是办公室的电脑,原主知道的只是开门密码,不知道电脑密码和邮箱密码。既然不知道,那么知道的肯定另有其人。
庭审开始了,萧潇胡子拉碴的被带了出来,手上戴着手铐,头发被剃光,身上穿着囚衣囚裤,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一定丑到爆,记者还一个劲的在那照相,相机发出的光简直能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