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郎,你是镇海人,那么她也是镇海的,是不是?”
太多问题了,孙玉郎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不过有些话还是趁早说明,省得乱七八糟的问题一堆。“我跟史珺,就是你们嘴里的她,都是镇海市青山县人,青山一中毕业的,不用猜了,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车是我朋友的,送了我们就回去了。”这回答,还是有部分保留,比如自己的混混头子身份,这个还是隐瞒吧,说出来怕没有朋友了,身份差距太大不是。
另外7人集体鄙视,我们都是单身狗,你特么一进来就成双成对,这还有天理吗。
也有人说了其他话,比如潘家俊就说:“孙玉郎同学,你因为一棵树失去了整片森林啊,实在太可惜啊。”
孙玉郎心里想着,这棵树是实实在在的自己的,那片森林是可望不可即的远远的,不过他就笑笑,也不辩驳。
他这笑自然被当成了奸笑,鄙视笑,“孙玉郎,你必须请客啊,太不要脸了,我作为寝室长,还想领导大家开展集体采花行动呢,你居然捷足先登。”寝室长陈章说。
底下一片附和,“还要把寝室卫生都包了。”
刚进大学的年青人们就是这样闹。
孙玉郎想着:接着我要在云江市重新开始我的5年本科生大学生涯啊,美好的大学生活又要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