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逼良为娼。”孙玉郎质问。
“那几个新来的,孙大少你有兴趣,我去安排一下,包你满意。”大金牙的混混思维,让他一脸献媚地说。
“滚,我说你是猪脑吗,听不懂人话?不能太缺德知道吗。”
“孙大少,我也就这点本事了,海老大让我看着小街这一块,我也就是平时看着点,如果有嫖客不给钱什么的,我出来压压,至于雏鸡,怎么来的,我真不知道啊。”大金牙假装着为自己辩解。
又是姓海的,前面有一次听呆瓜就说起一个海大少怂恿他作恶,带他去ktv玩,所以呆瓜爸爸路伯伯没法,只能送呆瓜去云江谋杀,不然人老了,有儿子在身边养老送终多好,现在这大金牙嘴里又冒出一个姓海的,叫海老大,不知道两者之间什么关系,也不知道自己去云江上大学前,能不能为青山百姓除了这毒瘤。于是孙玉郎就仔细询问大金牙详细情形:“滚,在我面前敢不说实话?里面这些门门道道我还不知道你是门清的吗。”
看孙玉郎这么精明,大金牙觉得也不好糊弄,同时觉得,透露这些也没啥,如果孙玉郎真很正义老早报警了,现在派出所那边都没消息,说明他也没报警,嗯,说不得自己还可以把孙玉郎拉下水,于是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清楚的事情都竹筒倒豆子,全倒了出来。
小街上的失足妇女自愿跟被迫是一半一半的,有些女的就是懒,就是不爱干活,觉得这样来钱方便,所以这些女的哪怕进了拘留所出来,还是重操旧业。有些则是诱骗来的,比如今年高考结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孙大少一样考上大学,很多都是考不上的,甚至考上了也没钱读,有些甚至高中都没读完,
第二十二章 花边厂的征地疑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