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江月红已经返回屋子,急速说:“徐院长说马上派人派车过来,爸现在情形如何,那边过来,再快也要20分钟。路阻的话怕更麻烦。”
她两个哥哥现在傻了,爸什么情形,爸好像快死了,但有个精神病小子还在折腾爸爸身体。
江守成红了眼,要扑向孙玉郎:“你小子要干嘛,我杀了你。”
小呆瓜此时发挥重要作用,一把抱住发狂的江守成:“守成哥,冷静,冷静,玉郎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这边,孙玉郎把铜丝伸进插座的时间比前面长了50,目的是多充50的电,第一次200焦没复律,第二次上300焦,300,300,这次一定要成功啊,没有机会了,必须复律,不然江伯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然后孙玉郎回到江迎潮身边,再次实行电复律,胸骨柄上端右侧,左,再来一次,最后一次,老天保佑。
比上次更大的焦味传出,江守义他们要疯了,这个精神病人真的要把我们爸给烤了吗?
孙玉郎不管其他,继续把铜丝丢开,俯身侧耳,“嘭哒,嘭哒,嘭哒”这声音太美妙了,成功了,江伯伯的心脏重新起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