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正常,胫骨外侧面伤的很重,看来摔倒的时候不仅碰到的是煤渣还有锋利的石头,该死的包工头,石头也不清理干净,踝关节跟脚趾头都活动正常,看来神经都没事,包括最容易受伤的腓总神经那也没事,下面就是清创的工作了,必须马上处理,如果反复搬动,让煤渣对组织进行反复摩擦会造成二次伤害,而且要是煤渣进入深部组织,到时候取出来也麻烦。
自己检查的专业姿态让看校医看的目瞪口呆,孙玉郎也不管她,自管自己打开壁橱,找出消过毒的腰盘,镊子,血管钳,剪刀,跟针线纱布,及必要的药品,让高2小妹妹坐下,抬腿,显露创面后,说一句“忍着点。”就打开一瓶生理盐水冲洗,那盐水一刺激创面,那女同学“啊”的一声尖叫。
尖叫声让校医也反应了过来,“你,你在干什么啊?”
“救人啊,别吵。”
“这都是你动的,我可没动,出了事可别怨我。”
所有庸医的通病就是怕担责任,之所以怕担责任是因为不会,因为不会就心里没底,因为心里没底当然是能推就推了。
“嗯,我负责,你不要干扰我就行。”
校医想想觉得还是不对劲,于是赶紧离开去政教处找老师去了。
那扶着过来的2个女同学也有点怕,其中高一点的说:“你会处理吗?”
废话,我不会谁会,整个市一医的神经外科就没比我厉害的,孙玉郎严肃地对那两个同学说,“扶着她,让她别乱动。”
这才生理盐水呢,之后是双氧水冲洗,受伤女同学又是“啊”地一声尖叫。
之后,孙玉郎用镊子熟练
第三章 要让老师失望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