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听说冷词要在供养塔动手之后,众僧对他二人的观感就越发的差了。寺里的和尚之间总有一种是他二人害死了行元大师的流言,这事他二人自然也有所耳闻。
“行珠大师,”冷词叫住要离去的抱剑佛,躬身道:“这几日,对贵寺总有不礼貌之处,烦请大师替我给方丈和诸位师父捎去一句对不起。”
“阿弥陀佛,冷施主何出此言。”行珠大师施过一礼,温声道,“师兄他,其实很高兴你们能来看望他。”
冷词抬起头,惊讶地望着行珠大师。
行珠大师轻轻叹了口气,道:“二位有所不知,师兄是一个很苦闷的人。自我记事来,师兄不是在闭关修禅就是在外苦行云游。近年来,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心有苦闷,佛法难以精进,一直在闻法堂闭关。他也没什么知己好友,除了我们几个师兄弟之外,就和少有人来看他了。他说他能在圆寂前有幸结交到二位这样的好友,是他的福气。师兄还说,他正是受到了冷词长老您的指点,才得以开悟,所谓当头棒喝,便是如此了。”
“什么?”冷词越发疑惑,他一直以为行元大师脸庞枯瘦,表情寂寥,应是很不喜他和孙病微的到来,没想到反而是被行元感谢着。冷词两颗眼珠飘了飘,轻声道:“在下对佛法一窍不通……”
“‘先尽人事,再听天命。’这句话可是您说的?”
冷词点头,这话的确是他说的。当时他在劝说行元大师好好躲起来,被反问明知节气杀人躲不过为什么还要这般时,他说了这一句话。可这句话分明是烂大街的鸡汤,行元大师怎么会没有听过,还因此当头棒喝?冷词一万个不相信,“这又是……”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何处起苍黄(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