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轻盈,亲昵和煦,看起来更像是庄尘的兄长。
此人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似乎比庄尘还要不堪一击,可远处王镜骨的脸上却流露出三分忌惮,“喻北歌,果然是你,屈有黛还在路上,你没护送她?”
绝世剑圣戏谑地看着王镜骨,“都多大人了,还要我送,我很忙的,不过——”他话锋一转,讥讽道:“王家主倒是闲得很,亲自动手抓风劫修士的小朋友,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王镜骨面不改色,听若罔闻,嘲讽免疫是身为一家之主最基本的素质。他指着庄尘道:“你这位小朋友三年前烧我瘦雪台,今日又坑几百万仙玉,我又不是慈善家,自然要找他要钱。”
喻北歌看了一眼庄尘,后者轻飘飘地耸肩,没皮没脸地承认了。喻北歌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似是在赞叹,又似在可惜那尊广阔金贵的瘦雪台。他对王镜骨喊道,“四大仙家就属你家最富,算上四大上宗,你们也就比国子监次一点,扔个百八十万的怎么了?再说那座瘦雪台你看了几十年还没看厌?重修一次岂不是好事?”
听着喻北歌这番无赖话语,王镜骨哼哧地气出声来,他瞪着剑圣斥道:“你给我扔个百八十万出来!”
“我又不是什么喻家家主,”喻北歌哼哼了一句,又放声道:“哎,不管怎么样,这人你是不能带走了。你若是想打,我便陪你打一架。”
王镜骨双眼微眯,沉默片刻,伸手一挥便撤去了笼罩在这里的法宝琉璃瓶。马车完整地停在路边,那名车夫正坐在树下沉睡着,身上盖着一件温暖的金线披风。王镜骨对庄尘道:“这次姑且放你一马,这两笔帐我还给你记着,日后可
第七十九章 珠玑(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