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的韩铮独自驾车漫无目的地在路上行驶,车载音响用最大音量播放着他平时很少会听的枪花乐队的重金属曲子,狂躁的节奏吉他和暴戾的主音吉他伴随着主唱歌手几近癫狂的演唱,然而韩铮却连半个音符都没有听进去,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如果油箱里的汽油是无限吅量的话,他很可能会开着这辆车一直往前跑直到天荒地老。
前面的街景越来越陌生,即使是在z市土生土长的韩铮,这个城市里也有很多角落他从来没有来过,当然他现在也完全没有任何兴趣欣赏道路两边的风景,而且那些建于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苏式筒子楼也确实没什么可供审美的。
韩铮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扯掉领带丢到副驾驶位子上,解吅开衬衣最上面的三颗纽扣,露吅出他不甚坚吅实的胸膛。初夏的夜晚并不炎热,敞开的车窗传来阵阵清爽的夜风,然而韩铮的身心却是一片焦灼地燥热。
他拍了拍口袋,摸出一个扁扁的烟盒——下午才买的一盒烟居然抽完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驾驶台前放着的烟灰缸,里面密密麻麻插满了被咬扁的烟屁吅股。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忽然前大灯所照亮的路面上有个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吓得韩铮一脚急刹,车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固定在座椅上的安全带瞬间绷紧狠狠地勒住了韩铮前冲的身吅体,长城哈弗四轮锁死向前滑行了足有三米远终于停了下来。
“谢特!”被吓了一跳的韩铮急忙解吅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出来一看,一条白色的哈巴狗正向远处逃遁。
一肚子委屈和火气无处发吅泄,韩铮捡起一块石子恶狠狠地想那条吅狗扔过去,毫
第三四四章 邪恶歪曲的青春经济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