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蒙德站起身:“岗哨的建立就有劳总督大人,我会命骑兵团随时注意勃尔斤人的动向来确保建立岗哨时的安全。”
“如此,午后我们就开始动身。”
执政官提尔从驻防傍水镇的士兵口中得知残阳关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派出了传令兵赶往银翼城,傍水镇以北是帝国境内唯一的一片草原,在这大片的土地上除了残阳关就只有傍水镇这一座城市。看到清晨来到傍水镇的这些士兵的凄惨模样,用屁股都能想出来残阳关是个什么局面了。
“先祖保佑啊!”提尔欲哭无泪。
事实证明之下,仓促间做的决定是会付出代价的。傍晚的时候前去残阳关支援的第十兵团和残阳关骑兵团狼狈不堪的退了回来。士兵们浑身是血,大部分人的武器铠甲不知踪影。
败兵如潮水般涌入傍水镇,提尔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说什么好,等到他看到躺在担架上出气多进气少好像破布娃娃似的曼科恩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老天!这…这…”提尔看着吊着一只手臂浑身是血的格雷话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士兵们没有一个回答提尔的话,只有格雷双膝跪地面朝北方大声哭喊:“先祖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为什么啊……!!”
哭喊声中,曼科恩努力地张着嘴吧,最终却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残阳关的方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