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自责。”
提里安赶忙躬身谢道:“臣谢陛下。”
“只是,陛下,殿下身在风谷镇会不会太不安全?是否考虑将殿下召回银翼城?”提利安询问道。
“既然援军已到,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锻炼锻炼也并无坏处。”
乔弗里摆摆手往前走了两步,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的国王背着手皱眉回过身问道:“残阳关一直没有消息传来?”
提里安略思索答道:“回陛下,军部在收到残阳关告急的文书后,再没有消息传来。”
国王眯缝着双眼,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如果有消息传来,立刻告知于我,卿军务繁忙,就不留你了。”
提里安躬身告退。
“嘭!”“嘭!”粗大的原木被绑在一架和原木差不多长短的板车上,原木被削尖的一头正一下下的撞击着城门。城门后面的帝国士兵手持长矛列队把守,嘭嘭地巨响仿佛催命的战鼓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把守城门的队官手持长剑一言不发,他从没觉得时间是如此的漫长。又是“嘭”的一声,厚重的城门终于承受不住接连的撞击裂开了一道缝隙。士兵们迅速将手中的长矛斜举向前,缓缓后退的步伐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激动。
“嘭!”木屑纷飞,城门被撞开了一个大洞,羽箭接踵而至,帝国的士兵们闷哼着中箭倒地。站在前排的士兵已经可以从破开的大洞里看见草原人肮脏狰狞的面孔。
“弓箭手!还击!还击!前排顶住!”队官红着眼睛大吼!
可是,正在这时一根羽箭带着破空声朝着队官直飞而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