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流下眼泪,恐怕是一种臣服的姿态,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举着伏羲龙角,喊道:“只要你们闪开一条道路让我们过去,我保证不再吹龙角!”
蛇王蛇妃挣扎着抬起头,蛇冠抖了两下,蛇信发出一阵绵绵无力的嘶鸣,我看见地上的红蛇纷纷往两边爬去,留出一条宽一米的道路来。
大牛和海爷不放心,担心它们有诈,万一走过去,一旦它们倾巢出动,我们根本逃脱不了。
我将伏羲龙角含在嘴里,佯装着随时随刻都能吹响的样子,相信蛇王蛇妃惧怕这声音,给它们胆子也不敢跟老子赌一把。大不了鱼死网破,来个两败俱伤。
我领头大踏步走过去,其他人迟疑着,却又不得不紧紧跟着我走,心里提心吊胆可想而知,两边蛇群盯着,不害怕是假的,索性这条路不长,我们用了几分钟就过去了。
等我回头往回看时,蛇群早已不知去向,大概一如既往地藏匿在果树林里。
田七问我说:“回来时它们不会再为难我们吧?”
我将伏羲龙角还给疯子老汉,笑着说:“经过果树林的时候,我只要吹响龙角,量它们不敢蹦出来闹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