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村长吓得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刚爬起来,巴图又来了一个凌空狂叫,他又再次摔倒,看他的样子很狼狈,不太像是凶悍牧民的作风。
我心里只是觉得他很好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出来,只能假装喊道:“牛村长,这边躲着,我们人多。”
牛村长刚才被吓蒙了,一听我召唤,赶紧躲在我们的身后,再也不敢喊“巴图”两个字了。
厚重的门帘被掀开,一个满脸灰色的老人走了出来,他恐怕早见到牛村长的狼狈相了,故意大声喊道:“咦了个娘的,明明牛村长的声音嘛,人哪去哩?”
牛村长慢腾腾地站出来,使劲咳嗽说:“大活人站在这里呢,你眼睛没看到?来客人了,若不是敬重你是条汉子,这帮客人早被我打发了。今年收成不好,送他们去趟荒漠,钱多得很呢。”
“疯子”扫了我们几眼,鼻子冷哼说:“跟送死差不多嘛,钱多管屁用,还能买通阎王爷?”
我挺直腰杆,站到海爷前面说道:“送死不一定,阎王爷本事再大,也不是谁的钱都敢受!”
“疯子”打量了我一眼,转身往屋里走去。
海爷看着牛村长说:“啥意思?”
牛村长一脸笑容说:“你们进去谈吧,我就不去了,他对我有点成见,别耽误你们的好事,记得回来送我点东西就行。”
我心想,“疯子”的确挺怪的,我也能理解,越是性格怪癖的人,没准越是有能耐。我领头想屋子走去。
巴图瞪着牛村长走远了,却对我们挺温顺的,想必这家伙通人性,直到主人默许我们进屋,它不敢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