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并不算快。”秦逸云这样说着不近人情的话,但还是伸手搂住特蕾莎的腰肢。“这样呢?”
“不够。”特蕾莎撒娇似的回答道,“抱我嘛,背我也行。切开我大腿内侧的动脉,我要用血给你染上我的颜色。”
面对死亡,有些人出奇的大胆。这或许是一种特质,与平日表现基本没什么关系。
“嘶~有点疼……抱紧我,我站不稳了。”
……
“喂,逸云,你猜,那个人继承我的记忆,会不会爱上你?”
……
“那年你跟我告别,说要去远方的时候,我哭得可伤心了。哼,你个负心汉。”
……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哇,那时候你好可爱,小小一只的,就像一只幼犬,还请我吃糖……”
特蕾莎在断断续续的回忆中永眠了,这是又一个喜欢秦逸云的女孩死在她的匕首之下,秦逸云也再一次为喜欢自己的女孩敛尸。一身纯白的纱裙,伴着羽毛和花瓣,葬得颇为美丽。
这一年是圣历432年,秦逸云却已经难以计算年龄了。这一次,他连眼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