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站在私牢的门口,昏暗的油灯映着他的侧脸。
“咯咯咯……”她掩嘴轻笑,往后仰着脑袋,微微偏着头,“我美吗?”秦逸云这样问着,一手转悠着铁锥,随即又神经质地笑起来,“我当然美了,我美极了。你看我的眼神里全是火焰,想要将我浑身点燃,想要看我更美,想要……上我。咯咯咯……”
她的话甚是直白露骨,但却让人无从反驳。笑声清脆如风铃,让人沉醉,连油灯的昏暗火焰都为之跳跃欢呼。
秦逸云一把将冰冷锋利的铁锥刺进自己肚子里,狠决得令人吃惊。她还嫌不够,扭动了铁锥上的某个机关,整个铁锥尖端突然像开花一般四散裂开,在她体内爆炸。
看着都疼,可是秦逸云却只是歪了歪脑袋,好像有些疑惑,却没有过度疼痛的反应。好像是扎在别人身上一样,与她全然无关。
“天呐!你在干什么!”俄尔里斯慌了神,想要去夺下铁锥,可是又怕对秦逸云造成更大的伤害。
“啊?别在意,习惯就好。”秦逸云笑了笑,离开寒心城的第一天,没有酷刑,她还真是有点不习惯。伸手直接把开花的铁锥拔出来,鲜血就迸发出来。
疼痛上瘾。
可是血却没有溅到地上,好像是大地无法承受它们的总量,竟然尽皆倒飞回来,沾染在她纤细笔直的双腿上,形成一颗颗血珠。
“当”散花的铁锥刑具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被随手丢在地上。
她在无尽的折磨中学会了欣赏血色,甚至为这种妖异烂漫的颜色痴狂,认为自己的血是最灿烂最美丽的颜色。
俄尔里斯确认了自己的感官没有欺骗
第三百五十九章 奴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