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时候,我们来日方长。
雄鹰的碧绿眼瞳显得尤为锐利,但也显得有些忧郁清浅。秦逸云不得不正视一些问题,他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以前自己孤身一人还可以满不在乎,得过且过,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这具身体里还暂居着白子幽的灵魂。
虽然秦逸云自认为自己是个混蛋人渣,没心没肺又薄情寡义,自私自利又蛮横无理,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但这样的人也有一个特点——总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从不委屈自己。
他现在想让白子幽过得安稳一些,哪怕只是他一厢情愿,但他就是乐意。没有道理,也没有逻辑,他焦躁地扑扇翅膀,赶回菩提萨婆诃甚至先放下白塔那唾手可得的渴求秘辛,他都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随心而为,大概说的就是这样的人了。
雄鹰微微眯起眼,翎羽在狂风中服帖着骨肉,让它看起来充满攻击性和极大的威胁,那是一种蠢蠢欲动的杀气。
我,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