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看着佛爷就那么闭着眼摇晃水杯,一阵阵越来越浓郁的酒香竟然就这么传了出来。
“酒?!”老人几乎要跳起来去抓那水杯。
“停。”佛爷笑眯眯地把水杯单手定在桌面上,让老人取水杯的动作没能得逞。“天色已晚,你该回去了,不是吗?”
老人似乎被这句话给惊住了,有些许皱纹的手停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秦逸云,惊疑不定。
佛爷则是悠然自得地笑起来,把装着不知道是水是酒的黑瓷杯子松开,摆摆手,示意老人请自便。
真正的神秘,就像这样不可理解,更不可解释。它不像魔法虽然玄奥,却可以解析结构。也不像巫术虽然诡异,却也有迹可循。
神秘被解析了就说不上多么神秘了。
“至少让我喝一杯吧。”老人嘟囔一声。
“酒是水,水是酒。酒不是水,水不是酒。酒是酒,水是水。”佛爷笑眯眯地单腿蜷缩在凳子上,这是非常随意的姿势。
秦逸云咧嘴而笑,单手立于胸前,行了个饱含桀骜气息的佛礼。突然一阵薄薄的圣光从秦逸云体内浮出表体,勾勒成一个眼帘低垂成悲天悯人模样的佛像。慈祥的佛像和秦逸云摆出同样的姿势,却显得端庄圣洁。可圣光佛像又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人觉得不过是个错觉。
“我们还会再见的,对吗?”老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伸手拉上了黑色的兜帽,遮掩面容。
“当然,如果有人愿意在圣城接应我的话,光明神的圣子会感恩戴德的。”秦逸云摊摊手。
老人宽厚的肩膀在斗篷里耸
第一百三十七章 酒与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