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和一动不动的修罗、小丑。他突然觉得这艘战舰就是个大大的棺材,而他们就是活葬在这里面的人。
“怎么了?”船舱上会贴心关怀的也就只有凯恩圣骑士了,秉持着爱与正义——可是爱与正义在海神的地盘或许并不是那么好使。
“没什么,”岚勉强扯出一个凄然惨笑,他觉得没必要再让更多的人担惊受怕了,“我只是有点想家了。”
一场海上的超级暴风雨,一片无边无际的荒海,一个连海图都能看反的菜鸟船长……不好意思,我完全找不出任何可以活命的因素!
“呱呱!”这是海鸥落在船舵上对着佛爷发出的警告,显得刺耳又急促。它在黑夜里鸣叫,落在秦逸云的面前。
“哈,瞧瞧,多漂亮的鸟儿。”佛爷对于海鸟带来的警告充耳不闻,笑着看它焦急地在战舰上空盘旋。
星空渐渐隐匿在黑暗中,连月光也是被吞噬于若隐若现之间。黑色的战舰好像驶进了一片全然未知的海域,漆黑一片,充满令人不安的迷雾。
这黑暗不同于夜晚,也不同于魔法。它黑得那样纯粹,偏偏在天幕留下一丝丝看起来有希望的缝隙,却是是又极其压抑。可望而不可及的希望,才是最令人无力的绝望。
“没有规则,不讲道理。我们是海上的豺狼。我们的黑旗,我们的刀,我们是船上的……”秦逸云唱着大逆不道的歌,碰的一声咬开小瓶朗姆酒的软木塞子,酒香飘在海风里,酒水在蓝瓶子里摇摇晃晃。他的碧绿眼睛从瓶子后面看向战舰的正前方,“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