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佛爷笑眯眯地连续四五次后空翻,轻巧落地,看着生死分界线另一边已经死透的尸体。
后面追过来的特战师和再后面的兽人军队都陷入一种诡异的默契中——沉默。
嗯,怎么说,秦逸云果然是毒瘤!
佛爷却不管那么多,在他看来,这种清纯不做作的死法已经很给面子了——被诅咒弄死,而不是被他在半空中接一个龟派气功送葬。
“走吧。”秦逸云对特战师招招手,又对兽人们摆摆手,“兽人朋友们,就送到这儿吧。别太难过,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后会有期!”
谁跟你朋友!谁跟你有缘!谁要跟你后会有期啊!
“我们怎么过去?”秦牧风对这里的诅咒也有点发怵,她看了看前面的枪兵石雕,要是过不去的话,后面还有几万双眼睛看着——她不觉得后面的兽人朋友会给他们让条路。
“别慌,我有特殊的开门技巧。”嗯,讲这种话的时候一般都是佛爷自己比较慌的时候,对这一点心知肚明的秦牧风是更慌了。
“沉睡着远古哀恸的战魂,汝当倾听吾之所言!承载愤怒与不公,结缔之契约,由恒久空间传递圣谕——芝麻开门!”
嗯,很好,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邪!
特战师全员都处于一种脸上笑嘻嘻,内心p的状态。我当初怎么就信了这疯子的话!
可是秦逸云的透彻碧绿眼眸却亮了亮,对着后面满满包围过来的兽人抱拳失礼:“兄弟们请留步,在下告辞!”
“皮皮狼,我们走。”
语毕,竟然直直踏过枪兵石雕中间那条无形的生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