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代价——而且由不得我们后悔。”
错误?后悔?而且师座什么时候学会发出正常的“哈哈哈”笑声了?
特战师的成员们都愕然看向秦师座,神色怪异。
佛爷悠哉悠哉地单手支着脑袋,看向前方,笑眯眯地神游天外。
“战争都是要死人的,入侵战争更是不义。”佛爷看向前方,没人看得清他的脸色,“你们以为是兽人主动挑起战争的吗?不对,是埃尔陛下。他控制了政变,控制了白子幽。他为兽人潜入牵线搭桥,假装自己是政变的受害者,是战争的受害者。其实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战争,站在罗曼帝国这边!”
慷慨激昂,但是这跨度颇大又极为勉强的语言,一点也不像秦师座以往令人信服的风格。以前师座说话做事都是蛮横独断,最多只会在事后解释一番,而且会用简单粗暴又令人信服的逻辑说一说。从来不会像这样闲来无事扯出一大段谈论时事的闲聊。
“他所图谋的,正是更大的版图,比如说劳尔罗特地区。”
他慵懒地卧在座狼的宽阔背脊上,就像是在冬季午后晒太阳的的小猫,懒洋洋的样子,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秦逸云一言不合就黑埃尔陛下?这种事你信?
反正特战师的小队是不相信张口闭口就是安,安,安的佛爷会说埃尔的坏话。
要么这个是假佛爷,要么是有什么在暗处……
“发现你啦!看我乌鸦坐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