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秦逸云相信是有的。他不相信命运,就只得相信自由。说到底,他还是一个张狂不羁的人,是一个反抗者兼叛逆者。
这是一个宏大的命题,超脱于柴米油盐的生活问题,上升到存在意义的问题。这一方面的思考,向来是秦逸云回避忽视的。理性的人格精通于计算和推演,感性的人格则负责生活实际的运作,像哲学的疑惑很不巧被落空了。
“这有什么关系吗?”秦逸云皱起眉头,沾血的眉头蹙起,有些难受的粘糊感和血块结痂的硬块感。
他尚不能知晓“自由”和“兽人入侵克林克城”之间的联系,只是隐隐觉得其中大有蹊跷,而且貌似和他还有关系。
秦墨敛了敛眸子,指尖轻抚过秦逸云的金发,剥落结痂的血块,把视线又转向厮杀的战场:“有些事,我不能说——至少不应该由我来说。”
“到底什么意思?”秦逸云有些慌乱地伸手抓住爸爸肩膀的衣服,把自己借力拉起来,胸口刚刚愈合的伤在叫嚣着疼痛,让他脸色刷白。秦逸云倔犟地从爸爸怀里坐直,直视玉色眼眸,“我觉得我有必要知道。”
“是的,你当然有必要知道,但不是现在。明白吗,孩子?”秦墨淡笑着搂住二儿子,温和又不容抗拒。
秦逸云看了看爸爸,不得不缄默下来,他知道爸爸是不愿意说的,或者说是已经暗示了。这让他感到恐慌,爸爸这副陌生的俨然肃穆表情令他感到一种大难临头的窒息。
“带他去洗漱休息吧,注意别昏睡过去。”秦墨又开口了,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身边的修罗说道。
那个浑身漆黑铠甲布满血污的修罗宛若
第八十三章 突然想打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