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逸云,看了两三秒的无动于衷才露出一个纯良温婉的笑容:“嗯,走吧。”
她这样说,就好像是欣然赴约的热恋期少女。
秦逸云在面无表情的面具下面无表情着,他不知道她是不是认出了他,但无所谓了,不是吗?
黑色的长袍走在前面一言不发,白衣素裙亦步亦趋一言不发。默契的步调看起来就像一场愉快的旅行,整个阴冷通道里除了狱警锁门的声音,就只剩下白子幽手腕间镣链碰撞的声响。
死牢外的黑色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一黑一白的身影先后上车。只有两个座位,其余位置被祭奠用的鲜花占据。这是森林体验活动回来后,秦逸云和白子幽第一次共乘一车。上一次,两人是相亲相爱的恋人,这次一个是死刑犯,一个……是行刑官!
没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了。
白子幽一路挂着温暖的微笑,透过车窗看着帝都夜灯初上,看着行人来来往往,又看着一切从车窗外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