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旧制服。
孙少平笑着问:“同志,石圪节的车几点发?”
红袖套打量了孙少平一眼说:“不发了。”
“为啥不发了?”
“不发就不发了,怎么还要向你解释呀?”
孙少平笑了笑说:“你向我解释一下也没错啊。”
孙少平的话把红袖套给逗乐了,也笑着道:“你是站长?”
“不是。”
“我就说嘛,你是站长的话那我是个啥,既然我是站长,你不是,那我凭啥向你解释?”
“我是乘客,你这个站长给我解释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啊呀,今个还碰到个半脑壳。”红袖套大笑着对其他几个人说,接着他又对孙少平道:“全县几万号人,都要像你一样等个车就要解释,我解释得过来吗?”
“全县人也不可能天天跑来坐车,你们最少的广播通知一下,如果我不来问,这不白等吗?”
“哎呀,你还教我做事,要不这个站长你来当?”
“这官太小,当着没俅意思。”
红袖套被孙少平气的脸红脖子粗,后面的田晓霞却憋得异常辛苦。
其中有个年纪大的笑着道:“后生,别犟了,现在天短了,不到石圪节天就黑了,路又不好走就少发一趟。”
孙少平点一根烟道:“这不就一句话的事嘛,我又不是不能理解,费那么多话干啥,你们闲的蛋疼我还忙着哩。”
红袖套站起来道:“我看你就是搅茅棍(搅屎棍),走走走,再拧瓷(找事)你试哒!”
孙少平笑了笑就出去了,不是
第二章再见田晓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