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直接纳入煤炭部管理体系,换句话说,就是和原西县财政甚至黄原地区财政没太大关系,至于土地赔偿现在根本没有这个说法,土地是国家的国家要收回,给什么赔偿,而且还要地方政府协调工作,至于免除一些村子的粮食任务倒是可以,但并不多,甚至有人说,地下挖煤,你地上种地这有什么影响嘛,至于煤矿招工,现在有大把下乡的知识青年等着招工,当地农民暂时不在招工的考虑范围。
那些大队社员就不愿意了,他们把土地让出去,啥好事都没落下,那怎么行,甚至现在阻止工作人员勘探,更不要说以后的开采了。现在这事闹的很大,倒不是孙少平给的建议行不通,关键看说话的人在什么位置。田福军一个小小县革委会副主任能有多大话语权,能在煤炭部递话的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孙少平,然后自己也自嘲的摇头,自己怎么会想到要他帮忙呢,就算他现在在煤炭部估计也就是个跑腿的办事员,怎么可能影响到政策方面的事。
原西县的“大庆”搞不成了,要搞也是煤炭部下属的矿务局来搞,和原西县没有多大关系。冯世宽准备的大手笔,不能上马也就偃旗息鼓了,不但没吃上羊肉还惹了一身骚,几个大队的土地问题还要协调,他把这些事直接甩给了田福军,当时煤田是你田福军找来的,现在有了问题你就去处理吧。冯世宽又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轰轰烈烈的“农业学大寨”的革命运动中去了。
为了这个事情田福军整夜睡不着,旁边的妻子也为他担心。
徐爱云试探性的说:“你要不给少平写个信问问他,这事是他先惹出来的他也不能不管。”
田福军苦笑着说:“这事不能怪他,
第二十六章人和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