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众目睽睽地望着自己,实在没有递交机会。”想到此,赵焱焱驱车离去。
也许旧情难却,或许是其它缘故,一向独往独来的赵焱焱驱车直奔颍河游园。
赵焱焱把红旗轿车停在游园一侧,缓缓漫步到“迎春厅”,抚摸着花岗岩栏杆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中州高级中学”学习期间的某个礼拜天,瓢泼大雨从正午就开始下,且夹带了30分钟冰雹。傍晚前后刮起了六级风,瞬间增大到七级,倾盆大雨从变黑了的天空里倾泻下来。
赵焱焱心想,张喜花决不会冒雨赴约。当他抱着侥幸心理到此一观,发现张喜花已站在“迎春厅”默默等待。
最令人难忘的一幕发生在1970年寒冬腊月的某天傍晚,天阴沉沉的,狂风把枯草大撮大撮地拔出来,夹着碎雪无情地抛向空中,气温骤降到零下15°c。
赵焱焱和张喜花肩并肩坐在颍河游园大堤雪地上赏夜景,谈人生、谈理想、谈情感,还兴趣盎然描绘着美好的未来。
张喜花问:“毕业后准备干啥?”
“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呗!我要用实际行动争得贫下中农推荐到清华大学深造,将来当个科学家造福人类。”赵焱焱微微一笑,反问道,“你呢?”
张喜花回答说:“当歌唱家!用我的歌喉赞颂日新月异的新中国,把党的温暖送到千家万户。”
“反对!”赵焱焱举起了右手。
张喜花问:“为啥?”
赵焱焱回答道:“你走南闯北演出,我身旁岂不缺少了贤内助,你就不怕别人乘虚而入?”
张喜花娇嗔道:“除了我这个
第二十八回 恋人月下意缠绵 痴女郎前表心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