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说道:“不要以为‘拍马屁’只要脸皮厚、嘴甜会来事儿就行了,豁出去的女人有的是,傍上大款的却是极少数。再说啦,‘拍马屁’是技术活,除了脸皮厚、嘴甜会来事儿之外,还要讲究技巧,要以最恰当的力度,拍到受拍者感觉最舒服的地方。否则,只会弄巧成拙,轻则鼻青脸肿,重者呜呼哀哉。明代的严嵩、清代的和珅,都是出了名的马屁精,也是富可敌国的主儿。”
赵焱焱说道:“靠‘拍马屁’走上阶梯的均是些平庸无能之徒,大多拍出了悲剧,招之杀身之祸,还是不拍为妙。”
“那是他学艺不精所致,如果拍得适当,必能逢凶化吉。”张三呶呶嘴,又说道,“唐代有个叫权万计的人,被太宗皇帝当面斥责为势利小人。欲治其罪时,他仍卑躬屈膝并大发宏论说,‘我是小人不错,但皇上圣明日理万机,既需贤臣直谏,也需小人逗乐。贤臣是苦药,小人是甜糖。小人见皇上天天吃的都是犯言直谏的苦药,所以,我给皇上吃点甜糖逗逗乐。’一席言谈,使太宗皇帝转怒为喜,不但免去权万计的罪过,还赏银百两。”
赵焱焱说道:“权万计确实拍到了点子上。”
“啥是能耐?这就是能耐!”张三干咳了一声,又说了下去,“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只要舌头长,就不怕上司的沟子深。’在人治的社会里,上司的赏识是升官发财的唯一途径,其它都是形式。”
赵焱焱问:“为什么?”
张三回答说:“一个人有没有本事,要让上司决定。”
赵焱焱问:“能否讲说明白?”
张三回答说:“此乃天机,不可泄露哟。”
第二十一回 酒鬼侃侃吐真言 阿谀混混偏==(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