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是给你自己一个修正过去的机会。”
程见渝牵着德鲁伊转身离开,边走边说,声音坦然,“我敬重你是江衍姐姐,温岳明的晚辈,请你也尊重我的选择,告诉江衍,让他别再疯了。”
回到车旁,他将德鲁伊抱上副驾驶,双手把上真皮制成的方向盘套,白净清瘦的脸颊紧跟着侧靠上去,太阳晒透的皮制品滚烫炙热,他深深呼吸一口气,心口像烧着一把火一样烦躁。
江衍单枪匹马去救温岳明,让他措手不及,不管是江衍还是温岳明,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他都无法面对良心。
自从打定分手这个主意,他从来没有后悔过,时值此刻依然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世人将破镜重圆的典故奉为美谈,可镜子纵使黏合丝密,照出的脸扭曲破碎,担得上镜子作用吗?
他一直想和江衍划清界限,各不相干,可这笔账越来越糊涂,剪不断理还乱,早已习惯自己解决一切麻烦,突然被人照顾的感觉无所适从。
如今他不知该怎么解开这个结了。
程见渝在方向盘上趴一阵,掏出手机,飞快敲一行字,给江衍发条短信,“祝你们平安回来,还有,不必骗我。”
他放下手机,正准备开车,信息“叮咚”响起,江衍回复一张照片,莽莽苍苍大草原,飞驰的汽车从公路一闪而过,留下模糊剪影,画面聚焦在削瘦修长的手上,揪着条毛茸茸尾巴,呆头呆脑小松鼠到垂着脑袋,乌溜溜眼睛盯着镜头方向。
[挺像你。]
江衍还有心思调侃,看来当地局势没有想象中严重,程见渝像吃一颗定心丸,靠着驾驶椅,单手揉揉鼻梁,看着倒车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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