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头也不回推开大门,径直走入私家地下车库电梯。
初夏的地下车库如岁暮天寒,空气中飘散着汽车机油味,屋顶自动感应灯随着江衍一步一步,一盏盏点亮,室内恍如白昼。
两排珠光宝气的跑车安静陈列,他随意走至一辆旁,想从上衣口袋掏出烟,摸到身上单薄T恤,才发觉走的匆忙,没穿外套。
江衍的手在口袋位置停了几秒,慢慢握成了拳,手腕青筋隐隐鼓噪,骨节因用力过度响动,他静立一瞬,猛的一脚踹翻身前的垃圾桶,金属砸在地面“嘭”的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停车场回声荡漾。
他冷瞥地上翻到的垃圾,拉开一辆跑车门,弯腰坐进驾驶椅,单手从储物箱摸出半包烟和一支打火机,复古式齿轮打火机全身纯铜,造型独特漂亮,以前用起来得心应手,今天却因手部肌肉激烈绷紧,手指反射性轻抖,滑了半响点不着火,点了几次,勉强点着一支烟。
橘黄色烟火闪烁,江衍虚虚咬着烟,快速上涌气血造成轻微耳鸣,距离刚才对话发生了五分钟,他的胸口闷痛,心神不宁。
程见渝竟然要跟他分手。
那个五年来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爱他入骨的人居然要和他分手。
那份分手协议并不是试探,包括在文南冷淡态度,程见渝早就打定主意要和他一刀两断,一直等待恋爱合约到期这一天。
程见渝一样一样把白纸黑字陈列在他眼前,条条例例,准备充分,态度无可挑剔,像在做一笔交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