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隐叹了一口气,道:“我不想打光棍。”
“学成了再还俗咯。”云知挑挑眉毛。
黑猫还在锲而不舍地咬他的裤腿,裤脚都被咬破了。戚隐心里很复杂,现在是怎么了?他竟然还成了一个宝,哪都想要他了。他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开心,心里闷闷地,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
闭上眼,他仿佛看见他面目模糊的母亲被苍白的水鬼拖入江河,而他在岸边一无所觉。再一转身,姚家怪鸟从小姨的嘴里伸出来,对着他嘶声厉嚎。
原来手无缚鸡之力,便只能任人宰割。可一个当惯了燕雀的人,真的能成为翱翔九天的鸿鹄么?
“如果我到时候反悔,还能下山回来么?”戚隐犹疑着问。
“当然可以。”云知道,“我亲自御剑送你。”
反正也没哪儿可去,去那个什么“鸟还山”还有个地方睡觉吃饭。戚隐一狠心,道:“那我就去试试。”
云知刚要高兴,低头一看黑猫还在扯戚隐的裤脚,云知用剑鞘戳戳它,问道:“这猫儿怎么回事?”
戚隐却扭过头去看扶岚,那厮在牌坊红柱边上,站成一个黑不溜秋的影子。他想起这家伙和他一样,也没爹没娘,心里不由得难过起来。大概没有爹娘,就会想要早一点成亲,这样就能早点有个温暖的怀抱,在寂静清冷的屋檐下相互依偎。
“狗崽,你要悔婚吗?”扶岚静静望着他。
“……”云知搔搔头,“呃,戚隐,你可能要学你爹,始乱终弃一下。”
戚隐无奈,大哥你虽然很可怜,可你也是徒手撕怪鸟的男人,可不可以不要装怨妇?还有,他不叫狗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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