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了,谭全雨却‘动起了手’,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肩膀勾起她无意之间滑落的肩带往上,把她露的半球拢回裙子里,他很斯文有礼,只是眼底潜藏着浓烈的欲,“别着凉。”
甄影因为他礼貌又克制地触碰有点脸红,明明平日在家的抚摸比这个大胆且热烈,到今日这么一个小动作却让她敏感地缩瑟一下。
谭全雨在她面前半蹲着,而甄影坐在沙发上,身上裹着的被子半褪,似破蛹的蝶。
当甄影低头脸红时,谭全雨直起身子抵近了她,屈起的指节揩过她的脸,她一抬头就对上他的脸,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嘶哑,说的却是事实,“你脸红了。”
甄影刚想说只要你别碰我就不会了,没想到他凑得更近,她垂眸就是他的薄唇,他征求她的意见,“甄小姐,我可以吻你吗?”
原谅他不想再叫她梁小姐了,这个称呼总让谭全雨有种在搞别人老婆的感觉。
按正常的恋爱过程,收留男人一夜之后,晨起气氛很好很暧昧,他抵近时声音缓缓又蛊惑地索吻,甄影并没有拒绝的理由。
最重要的一点,甄影也想吻他的。
一切都难得愿意二字。
谭全雨话里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可未等她反应,已经倾身吻了上来。
他的吻很轻很柔,含住她的唇一点点地尝,甄影软化在他的气息里和怀里,有种谭全雨可以耐心地吻到天荒地老的意味,不似往日的热烈和激情,这个吻柔得似春光,韧得似细丝,紧紧缚在心脏上。
甄影抚着他的脸回吻他时,徐徐缓缓,暧昧的唾液交换,裹住他的唇慢慢亲。
只是,甄
番外十九我可以吻你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