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说没有,“拍戏时除了那个吻我千真万确没和他做过旁事,我敢发毒誓的。我知这事惹你不高兴,那你罚我吧,怎么罚都行。”
其实说着‘怎么罚都行’,夫妻之间还能怎么罚?无非是他之前想她摆得姿势穿的衣服叫床的骚话她不愿,现在光明正大地要她做而已。
甄影求罚时泪眼朦胧,因为是跪坐的姿势,双手于身前撑地,缎面的睡裙领口里头的春光让坐在高
ρó㈧ω.ひιρ(/)位的谭全雨一览无余,两团高耸的酥胸雪白颤颤,加之她千依百顺时垂眸求饶的姿态,比起她往日眉眼艳丽得理不饶人的模样,此刻很是勾人。
谭全雨若是年轻时一个把持不住就上她的当了,只是男人性格成熟老练不少,捏住甄影的下巴迫使她抬眼睇他时,她以为他软化了,娇声求饶,“只求你罚我时轻些留点情好不好?”
没想到谭全雨这般不解风情,指尖一撇把甄影的脸侧过去,他笑,“罚?我哪敢。瞒了我十年,这页没这么容易揭过去。”
甄影和他做夫妻这么久,知他性格别扭一旦轴起来,真是软硬不吃,她使出浑身解数都没用。
再说了,自打兔子装那事吵了一架,两人都一周未行房事了,他不想她还想呢。
甄影一鼓作气,被推开了也扮无事发生,依旧痴缠他,柔夷轻轻搭上他的‘重点部位’,隔着西裤轻轻揉着,她很是真心实意,“和你睡过,我怎么还能想别的男人?”
下一秒,甄影的手便被谭全雨攥住了,他的表情冷淡,睥睨她的眼神冷鸷,言外之意就是让她省省。
只是甄影未被攥住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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