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禽兽。
而她是狐狸中的狐狸。
阿尔文娜在第二天日出时分恢复了意识。
空气中漂浮着令人心惊的两种香气,被搂在怀中的赤裸身体触感,模糊又暧昧的记忆迅速在脑海中复苏,这一切都令阿尔文娜迷茫与无措。
发情了,抑制剂无效了,与Omega做了。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地接受了事实。
是她伸手抓住了Omega,她答应了。而她也并非极其重视贞操。
没什么好说的。
“醒了?”
懒洋洋的、餍足的撩人声线,阿尔文娜熟悉得立刻能知道是伊芙琳,以狡猾出名的福克斯家族小女儿,她的舍友,也是她的对手。当然,不靠声音,凭着记忆她也知道压在她身上坏得很的家伙是伊芙琳·福克斯。
“嗯。”她轻抿着嘴唇。
她不明白,与伊芙琳是舍友的她自然曾在伊芙琳身上闻到过alpha的味道,还好几次。明明应该任由她一个人忍耐的,为什么、为什么,伊芙琳会和她做,她真的不明白。
只是这样的问题按她的性子问不出口,只是缄默,迷茫地感受着另一个人的体温。
热度又渐渐升起,身体变得再次难受起来,胸胀胀的,难以说出口的地方又流出了些水,从喉咙里发出了些色情的声音,但这次她是完全清醒的,清醒地感受着一切。
意识是清醒的,她也有着其他的选择,但她无法抵抗自己身体的本能,将一天前决定忍耐过去的自己完全否定。
她勾住了伊芙琳的脖子。
葱白的指尖轻抚
非典型Omega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