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气息包围着,没过多久,她又进入了梦乡。
“啊、”
洛书涵低低吟了一声,缓缓醒来。
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头痛,痛到让她无法思考,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她昨晚醉酒的苦果。
昨日她杀青,导演请主演们一起去隔壁的酒店吃饭,虽说以她如今的咖位没必要喝太多,但她想到了合同到期后毫不留情走掉的虞沅,忍不住一杯一杯地喝,不知不觉就一个人喝完了四瓶,让周围人看得目瞪口呆。
待疼痛缓过来的洛书涵,无数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色情画面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厕所强上、电梯调戏、自己给虞沅口交,还有门板、床、浴室的情事......
她、她、她,啊啊啊啊啊!
不、不会吧?!
洛书涵感觉自己还在梦里,但从另一具身体传来细腻的触感与温度告诉她并非如此。
洛书涵的脸上浮现了一层绯色,美眸盛满了羞涩。
她从未像昨晚那样放肆过。
以往虞沅只会让她做一次,做完后两人就分开睡了。
即使她再渴求虞沅,想要不停地填满虞沅或让虞沅填满她,即使她再想要每夜拥着虞沅入睡,翌日再吻醒虞沅,她都无法说出口,只能在每一个虞沅深睡的夜晚悄悄地用手指临摹虞沅的轮廓,将虞沅这两字抵在舌尖,用着气音一遍又一遍的唤着。
她是被虞沅用钱买下的妓,只可以满足主客的欲望,而不可以有自己的心思,她没有资格说出口,她不配说出口。
但昨夜醉了的她突破了一直以来束
非典型金主下(2/4)